霍玉玉捧着脸,对少年的颜色很满意。
少年脸皮薄,经不起这般直白的注视,很快败下阵来,继续提笔誊抄。
而他身后的忧叔,向霍玉玉投来了一个肯定和感激的眼神。
过了会儿,寻思着原囿安消了些气,霍玉玉又问,“平京的冬至,是吃饺子?”
原囿安没有理她,忧叔才道:“是汤圆。”
“哦。”霍玉玉点点头,又道,“是不是还有铜锅涮羊肉?”
原囿安依旧不为所动,忧叔道:“霍姑娘说得不错。”
“葱姜白水煮开,羊肉打薄片,往里一涮,烫片刻捞出来,沾上麻酱料汁,一等一的咸香鲜美。”霍玉玉眯着眼睛,像是在想象那个味道。
忧叔表示:“涮羊肉的铜锅需要定制,锦官城这边似乎没有卖的,只能下次了。”
霍玉玉:“没关系,美好的东西值得等待。”
原囿安:……你们商量这些,当我不存在吗?
少年很敏锐,“你连吃饺子吃汤圆都不清楚,怎么会知道涮锅?”
霍玉玉义正言辞道:“我阿娘是平京人,她提起过。”
然而少年只是质疑她,并不打算听她解释。
霍玉玉又道:“忧叔,我们这边冬至喝羊肉汤。”
忧叔点点头,明白。
“还有糯米蒸肉丸子。”
忧叔:“还有呢?”
“鸡汁蒸江鱼儿。”
忧叔:“好。还有吗?”
原囿安越听越不对劲,这两人是在商量晚饭吃什么吗?
他道:“霍玉玉,你跑来使唤我的人做什么?”
霍玉玉直接道:“我在试探你喜欢吃什么呀。”
原囿安一瞬间有些愕然,冷涩道:“你不需要知道。”
霍玉玉道:“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