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囿安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你回去同令堂说,那事不用放在心上。”
霍玉玉瘪了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请不到你,我会挨骂的。”
“与——”原囿安想说“与我无关”,但一个呼吸间,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略微有些嫌弃的“小孩子就是难应付”。
霍玉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囿安这是同意的意思。她开心得从原囿安左边转到右边。
至于吗?原囿安有些无奈,瞧了她一眼,执书起身。
忧叔替他准备好了一张墨色锦缎缝制的软面罩,刚好可以盖住他四分之一张脸的疤。
跟原囿安一起下山,脚程慢了许多,霍玉玉像只小燕子似的,嘴里衔着好几天的话,东拉西扯,居然没把原囿安给说烦。
三人到了霍玉玉新家时,桃婶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小驴子在后院知趣地叫了一声。
“小驴子也欢迎你们呢。”霍玉玉道。
忧叔浅笑一下。原囿安微微喘着,面无表情地平复呼吸。
霍玉玉推开门,“阿娘,我把人带回来啦。”
这样说有点傻,她回头看了主仆二人一眼。这样算是热情好客吧。
章氏迎了出来,第一句话就粉碎了霍玉玉的谎言——
“玉玉说最好的朋友要来,让我务必准备丰盛些呢。”
霍玉玉:……阿娘,大可不必拆我台。
原囿安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霍玉玉站在一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原囿安。
有章氏在,霍玉玉在饭桌上不敢造次,为了拿出主人家的样子,她暂时遵守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唯一出格的事,就是给原囿安夹了一块去骨的红烧鸡中翅。
安安静静用过饭后,蔓姨收拾桌子,霍玉玉将原囿安带到自己家院子边,给他看江上夜景。
章氏问原囿安:“原公子,可是平京原家?”
霍玉玉正端些茶水来,听到阿娘这样问,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好意思,“阿娘,问这些干嘛呀。”
原囿安却点点头,“多谢夫人款待。”
平京只有一个原家,章氏当姑娘时知道一二。她点头笑了笑,没有再问。
小坐片刻后,原囿安道该离开了,章氏让霍玉玉送一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