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哀求。
其实她不用撒娇,他也会听她的,只是有些心疼罢了。晏初水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松松软软的,像云眠山上的云朵一样。
他也想回去了。
“好,都听你的。”
世界很大很大,她与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而家只有一个。
她很想家。
新一年的春拍,墨韵再一次回到巅峰,因为晏初水把《暮春行旅图》捐给博物馆前,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在今年春拍的预展上将首次展出这幅完整的山水长卷。
一时间宾客云集不说,参加春拍的人数也突破了往年的最高值,殷厂长连夜赶回主持拍卖,生怕错失白手套。
许眠的四张山水都拍出了新高价,而何染染的人物画也成交了一张,算是开张大吉了。
“前有《暮春行旅图》,后有许眠,山水画近几年应该会有一波热度。”殷同尘以他的职业敏锐做出预测,顺便给何染染指了一条康庄大道,“你不如也趁着这波市场好,画些山水画。”
可何染染是拒绝的。
“画画嘛,总是要画自己真心喜欢的,才能画得好。”她坦然又豁达地说,“这次卖一张,已经抵得上我去秋湖公园半年了。”
殷同尘挑眉,“所以你真心喜欢的,是画裸男?”
“唔……”何染染咬了咬下唇,“你也得承认,我那张的确画得好。”
“……”
栩栩如生,传神传形,能不好吗?!
尽管春拍热火朝天,晏初水却没有参加随后的庆功宴,因为许眠早已迫不及待要回家了。
修缮好的院落与以前的陈设一模一样,院子里有假山、有芭蕉,更有许眠最为钟爱的那方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