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想想,吃下一头猪的女人,是绝不能惹的。
于是乎,到许眠毕业答辩的那天,何染染还特意买了一捧火腿肠花束前来恭喜。
毕业季的校园,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学生,许眠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还好有火腿肠回血,她心情好了不少。
“哎,晏总怎么没来?”何染染东张西望了一番,只看到她自己。
“他去文物局了。”许眠一边嚼一边说,“分成三段的《暮春行旅图》修复完整,文物局请他去验收。”
“哦……”何染染恍然大悟,继而又问,“你们真的把画捐了?”光是听到他们的决定,她已经无比肉疼了。
“真的啊。”许眠肯定地说。
何染染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格局太小,一点都不无私,一点都不伟大,这种人设在电视剧是做不了主角的!
下一秒。
许眠道:“反正我又不缺钱。”
“……”
“想要钱可以自己画嘛。”
“……”
很好,何染染承认,许眠的凡尔赛是成功的。
成功的艺术家,就是行走的印钞机,她绝对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哎,对了。”何染染想起一件事,“你和晏总去年结婚没有办婚礼,今年忙完春拍,是不是要补上?”
许眠连连摇头,有点怕的样子,“我不想补办,婚礼的流程好麻烦啊。”
那天殷同尘给她发了一份excel表格,她打开看了一眼,就立刻关上,尔后丢进回收站,再把回收站彻底清空。
什么订酒席、拟宾客、选司仪、做视频,光是婚纱照那一项,足以让许眠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