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殷同尘开始擦汗。
“一厂之长,厂里的事都是你说了算,当然是升职。”晏初水微笑。
“确定不是把我打发去干苦活?”
“你要这么想……”晏初水用两指随意地叩了叩桌面,“倒也不是不行。”
“……”
“谁让你上次私自带许眠去找晏初林的?”
殷同尘醍醐灌顶。
原来不是老板反射弧长,而是老板等着与他秋后算账。
淦!
尽管许眠近来神神秘秘,可一天后,她却主动来找晏初水了。
“初水哥哥,你上次是不是在吕珩那里看过《暮春行旅图》的中轴?”她问。
“是啊。”因为被晾了几天,晏初水有那么一点小脾气,说话也爱答不理的样子。
“嘻嘻嘻……”小姑娘笑起来,“那你肯定记得中轴是怎么画的吧?”
论图像记忆力,晏初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虽然距离看到中轴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可图上的内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即便是石缝里的青苔,有几个、有多大,他也不会记错。
只是……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反问许眠
“就是想知道嘛!”瞧出他的闷闷不乐,小姑娘蹭蹭地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身上,冲他撒娇。
晏初水低眉看去,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珊瑚绒睡衣,头发绑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颈项,倒是又乖又娇的样子。
无事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