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水哥哥,你……”小姑娘有点懵。
“咳……”
他以手掩鼻,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然后说——
“那、那就留着吧。”
“啊?”
“我明年也有生日。”
“……”
从酒店走出来,已是午夜时分。冬季的深夜,夜凉如冰,风吹在脸上,干刺刺的疼。
晏初水皱起眉头,隐隐的不适。
然而大城市很难有真正的黑夜,零散的灯光如同一斛滚落的珍珠,在大大小小的街角闪耀明亮。
数九寒冬,人间的烟火气却格外浓烈。
晏初水转身替她拉好围巾,又替她带上帽子,没有任何理由的,许眠突然吞了一口口水。
这……
晏初水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原来是马路对面的一家露天烧烤摊正在热火朝天地营业着,灰白色的烟雾在碳炉上方翻涌,焦炭、孜然与酒气混合在一起。
气味浓烈得有些刺鼻。
可许眠的目光赤裸又渴望。
说得残忍点,甚至比她方才叫鸭时更专注、更急切。
“饿了?”晏初水问。
“饿。”她一秒没犹豫地点头。
许眠向来不否认自己对肉的渴求,大家都是普通人类,人想吃肉又有什么错呢?她也只是稍微比别人更喜欢吃了那么一点点呀。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迈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倒是晏初水调转了方向,牵起她的一只手,直接往马路对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