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立刻。
有了这句保证,许眠安心不少,加上本就有速战速决的打算,她索性先换上那套兔女郎的衣服,尔后裹上浴袍,一边修论文一边等鸭子。
时间过得飞快,鸭子也来得飞快。
不到半个小时,许眠刚修完两段,门铃就响了。她赶紧保存文档,踏着小碎步往门口走——浴袍有点长,裹住她的双腿,不是特别好走。
一是没有晏初水那种与生俱来的警觉,二是因为急切,她直接打开房门。
门口的人很符合她交代何染染时提出的要求——要高、要帅、要……
总之,都符合。
但是许眠很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看猫眼,也后悔没有先问一句再开门,而最最后悔的是,她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何染染去办,上一次她在何染染家留宿,不就……
来者高瘦挺拔,肤白如雪,黑衬衫黑裤子,西服搭在右臂上,衬衣扣得严丝合缝,手臂的两只银色袖箍分外显眼,冷冽又禁欲。
假如禁欲的话,就不符合器大活好了吧?
她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拒绝理由。
“你是来……服务的?”她问。
来者点点头,俊雅的面容纤尘不染,仿佛是一时不慎才堕入风尘的清白书生,许眠有点替他惋惜。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行。”她又说。
“哦?”那人推了一下金边眼镜,倒是对行业规矩非常熟悉,“你不先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许眠咕嘟咽了一下口水,琥珀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不置可否。
“不行我可以不收费嘛。”这鸭子倒是大方得很。
“时间就是金钱。”小姑娘苦口婆心地说,“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样啊……”
那人抬起右手,骨骼分明的手腕上带着一只让她颇为眼熟的手表,他看了一眼时间,说:“给我一个小时的机会,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