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都是没有错的。
尤其是复试结果公布,晏初水虽然没有默画,但因为前一题答得好,按照初试的规矩,也算完成了一半,所以吕珩让他合格了。
换而言之,有惊无险,一切顺利,离婚日期将近,他应该是在奔向自由的。
可是——
他有些不舒服。
好像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这让他困扰、让他迷惑,更让他连续几天都辗转难眠。
被迫的,他打电话向殷同尘求助。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是啊,老板,你上个月借了我二十万还没还。”
“你能存得住二十万不花?”
“唔……”
也许,是公司的事?
他这般猜想,便让郝师傅接他去墨韵。先是叫来人事经理,清点了一遍员工,接着又去库房看字画,大大小小的每一张都检查了一轮,没有少也没有缺。
殷同尘从库房门口探进一个脑袋,友情提醒,“老板,是不是《暮春行旅图》?”
《暮春行旅图》?
晏初水转身回望,“怎么说?”
说到这个话题,殷同尘可就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老板,你之前对《暮春行旅图》那叫一个上头,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把画含在嘴里?”
“呃……”殷同尘摸了摸下巴,“如果塞得下的话,你倒也干得出来……”
“???”
“总之,公司都要破产了,你也不肯把画交出来,现在倒好,无欲无求的,所以你是不是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