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小姑娘啃了啃大拇指,含糊不清,又怯怯地说:“他也是因为之前宏德拍卖左三尺才听到的消息?”
晏初水低眉望了她一眼,两条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像是有些愧疚。
他不经意地伸手,将她的左手拉了下来,淡淡地说:“别啃手。”
小姑娘很乖,立刻把手放到膝盖上。
“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吕珩手里,就看他接下来会考什么了。”他重新拿起冬笋,继续剥皮,“但朝仓这个人肯定不能小觑。”
晏初水说得不假,一个日本人了解中国文化已是不易,更何况还精通书画鉴定,这样的对手,较之瀚佳,较之王随,其实更为可怕。
为了给他鼓劲,她再次重申,“初水哥哥,只有拍到画,我才会离婚哦!”
他们眼下仍处于离婚冷静期,她是有时间、有权利反悔的!
晏初水是看起来糊涂,又不完全糊涂。
他说:“你说过,只要我帮你鉴定,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会离婚的。”
“……”
呵呵。
许眠后悔了,她今天不该炖排骨,而应该炖猪脑花,这样晏初水吃完才能笨一点!
复试的那天是冬至,考试的时间又是下午三点半,许眠担心天黑得早,晏初水怕黑的毛病又会发作。
殷同尘倒是提前做了准备,在后备箱放了夜钓照明灯,还是强光型的,基本上是个人都能被照得瞳孔缩小。
通过复试的人总共才二十三个,源流拍卖行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