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能按公司的资产把钱折给我,我也愿意撤股,可你不是没钱吗?”
“……”
掰回一局后,晏青溪旧事重提,“早两年我劝你让公司上市,你不同意,假如真上市了,现在会缺钱嘛?”
“拍卖行是人力主导型企业,不是资金主导型企业,上市有什么意义?一场春拍或是一场秋拍,只需要那么多拍品,多余的资金都是浪费,又不用买楼、买地……”他说着,话锋一转,“我每天工作、鉴定,年底给你分红还不够,还要再找一堆人来养吗?”
“……”
二比一。
晏青溪垂死挣扎,“你买别的字画,是为了拍卖给公司赚钱,那你买《暮春行旅图》,会上拍再卖吗?”
晏初水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
“既然不会卖,那这幅画等于你的私有物,你是公司大股东,盈利的钱绝大部分是你的,你拿赚来的钱买什么都可以,但你要拿公司做抵押,我肯定不同意。”
作为长辈,晏青溪的话算是苦口婆心了,“因为这笔钱是单向支出,没有收回,你只能靠秋拍的回款偿还银行,而这又会导致资金紧张,本身也有一定的风险。”
晏初水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不能完全否认她说的话。
他买《暮春行旅图》确实是私人收藏行为,与公司并无瓜葛。
“这样吧。”晏青溪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你姑父上个月刚清掉一个楼盘,账上正好有钱,我可以让他把钱先借给你。”
晏青溪的丈夫经营着一家小型地产公司,在晏初水的印象里,他们公司盖的楼盘都在市郊,还有些是回迁房,一个盘的利润不过四、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