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的东西骤然出现,他不敢狂喜,不敢欢呼,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太过激动反而变成泡影。
图片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来来回回好几遍。
如梦似幻。
最终,他确认,这张图有极大概率就是《暮春行旅图》左半轴的一部分!
殷同尘这些年没少听晏初水念叨这幅画,在他的想象中,此画一出,必定惊天动地,可今日一见,他颇为失望。
这、这是什么呀……
“这一小段图无题无款的,怎么证明是《暮春行旅图》?”他嘀咕了一句,“画都不全。”
晏初水凝视着画面一角,目光如炬,“不全就对了。”
“啊?”
殷同尘糊涂了。
放下手中的平板,晏初水稳住情绪,问:“一共只有这么长吗?”
根据著录记载,此画高两尺、长九尺,他手中的右半轴是三尺,那么剩下的部分应该有六尺才对。
殷同尘无奈地点头,“真这么长,我特意问过他们,怎么只放一截图片,他们说拍的就是残卷。”
拍卖残卷不稀奇,而且此画不是残卷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