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轻声问一句:“你那么做,是自愿的吗?”
兰蓝定定地望着她,以及她身上朴实无华的围裙,自己好像也有一条这样的围裙,也是在国艺念书的时候穿的。
之后就再没穿过了。
走廊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过,青春活力,朝气蓬勃。
兰蓝望着他们,一点也不羡慕。
“你看看国艺,每年有两千毕业生,有几个能真正出头?像你、像何染染,你们年轻才觉得未来一片美好,甚至不屑于依赖家庭背景,可美好的东西不会一直美好,所以,我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错,我只是不小心输了而已。”
“最起码……”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画家了。”
哪怕是流星,也好过地上的尘埃。
终究是闪耀过的。
“带句话给他吧。”兰蓝说,“想要他死的人,都快排队了。”
周六那天一早,许眠就起床了
闹钟是提前定好的,晏初水最近睡眠格外好,连八点自动醒来的生物钟都紊乱了,他的理由是,晚上运动太辛苦,所以早上贪睡。
许眠不是一个会做饭的人,但黄家以前的规矩,是生日那天中午一定要吃家人亲手煮的长寿面,所以她特意早起去超市买食材。
晏初水大约是在她出门后一个小时醒来的,床边一空,他刚要皱眉,就看见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
——初水哥哥,我出门去买面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