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随不追问,只自嘲地说:“出了赝品的事,我去找你谈合作,他去找你谈结婚,真不愧是晏初水,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换作是我。”他摇摇头,“真心在乎的人是不会拿来做武器的。”
说罢,他若有若无地笑了笑。
“你说对吗?”
许眠怔怔地呆住。
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担心、最不安,最不想直面的事。
王随一语中的。
从会场离开,再到回家,许眠始终沉浸在复杂的心绪中,与她截然不同的,是晏初水。
飞扬的神采代表他心情极佳,他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水,替许眠拧开,递到她手里,小姑娘捧着水,低眉不语。
晏初水只当她是高兴傻了。
墨韵与瀚佳明里暗里斗了多年,反反复复都是些无聊的事,只有这次比较新鲜,他也是难得的情绪外放。
“找几个假把式的举牌兜底有什么用,哪怕是兰蓝那样顶着她父亲的光环,也一样会有天花板,只有自己声名大噪,才是最可靠的。”
第一次看到她的画,他就想知道画家是谁。
第二次见到她的人,他就想让她大放光彩。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让许眠在艺术圈崭露头角。他不认同过度营销下的德不配位,可有些时候,名副其实的营销也是有必要的。
见她还是不说话,他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这就吓傻了?那以后上春拍、上秋拍,办个展怎么办?”
小姑娘慢吞吞地摸了摸酸疼的额头,像是刚回过神。
“初水哥哥……”她犹豫了一下问,“你让我去瀚佳签约,隐瞒结婚的事,都是为了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