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殷同尘反应过来了,“华晟公司一直买画,买来的画却从不出手,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晏初水垂眸沉思,兰秉轩的任期还有一年多,华晟囤了那么多画,到今年还不出,是想公司破产吗?
再想想兰蓝的自信,她那么笃定自己的画一定能卖出去,就代表华晟一定还会买。
买而不卖。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他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你再仔细查查这家公司还买过什么。”
“这……”殷同尘面露难色,“顺着兰蓝好查买主,也好查那些画有没有转手再卖,因为圈子我们熟,但要查一家公司内部的情况,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只是一个勤勤恳恳的拍卖师啊!
晏初水想了想,是为难了,况且这件事千头万绪,的确需要再理理思路。
“那刘清和刘江呢?约到了吗?”他换了一个话题。
“约了这个周末。”殷同尘回道。
“啊……”
这下是晏初水面露难色了。
“周末不行吗?”殷同尘有些奇怪,他特意和小秘书核对过老板的行程,确定这周末没事才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