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捧住她的小脸,一把拉到自己眼前,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靠着她的额头,他觉得自己离她好近,可以随时亲一口的那种近,他半眯着眼,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呀!”小姑娘天真坦荡地回答。
“哦……”
他拖长语调,嘿嘿一笑。
“那你又赢了!我得喝酒!”
说罢,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咕嘟一下全喝了。
烈酒灼心,他实在热得受不了了,仰面躺在沙发上,一手拽下眼镜,一手胡乱去抓衬衣领口,因为意识不清,不仅没扯开纽扣,还在脖子上抓出两道鲜红的印记。
修长的颈项上,喉结耸动,两道抓痕尤为扎眼。
许眠不由地耳根一烫,伸出两手小手替他解纽扣,一边解一边问:“初水哥哥,你是不是很热啊?”
“是啊……”他嘟囔了一句,“好热哦……”
“那你想不想洗澡呀?”小姑娘体贴地询问。
她已经解开三颗纽扣,露出他赤红的胸膛,她把手探了进去,里面烫得吓人。晏初水很热,而她的手很凉,贴在身上别提有多舒服了,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想……”
沙哑的嗓音带着哀求。
“那……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她单手支着脑袋,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圈。
这一笔是中锋,这一笔是侧锋,这一笔是撇,这一笔是捺……
一圈、两圈、三圈……
“你告诉我密码,我就带你去洗澡呀!”
小姑娘的声音糯叽叽、奶呼呼的,又纯洁又无辜,哪里会有什么坏心眼呢!是在正常做交易,以一换一嘛!
“密码……”
晏初水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