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震惊,他急忙跟上人群,不想和陌生人挤得太近,又不能错过这班车,他的脚步积极又迟缓,无比纠结。
庆幸的是,司机师傅帮他解决了这个纠结。
“公交车上不许吃东西,那个拿烤肠的,吃完了再来。”
车门无情地关上。
晏初水举着烤肠被遗留在站台上,全身火烫,内心冰冷。
好在许眠的目的地就是瀚佳,被抛下的晏初水急忙召唤郝师傅来接他。看到老板大汗淋漓地站在路边,向来冷傲孤高的一个人,晒得像只风干的天鹅,郝师傅萌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的老板,也不正常!
果不其然,他一上车,先把烤肠递给郝师傅,“给你吃。”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郝师傅还挺喜欢吃烤肠的,便接了过来。
他的第二句是,“你下车吃,有味道。”
“……”
炎炎夏日,郝师傅被迫下车,站在路边吃烤肠。
人类的悲喜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吃与不吃,都是一种苦。
吃完烤肠,郝师傅起步上路。
汽车停在中海大厦的停车场出口,晏初水开始全程盯梢。郝师傅不明所以,也不敢多问,总之就是从烈日当头等到夕阳西下,他才犹豫了一下说:“晏总,天快黑了,我们要回去吗?”
“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