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裂开了。
没错,许眠和他结婚是为了嫁妆、为了念想、为了聘礼,这些话他整日挂在嘴边,说都说腻了。
可是——
结婚是一回事,喜欢是另一回事啊。
难道她就不能为了念想结婚,且同时喜欢他吗?
殷同尘想了一下,感觉这个“且”有点勉强,纵然他见风使舵,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你没给聘礼前,她不是拒绝你的吗?”
“……”
骤然的真相在晏初水头顶劈下一道惊雷,他眼前一黑,越想越对。
她一口一个初水哥哥,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有她所有的没关系和理解,是不是都是因为她压根没有别的想法?就连上次钻进他的被窝,她说的也是——小时候,外公哄我睡觉……
她怎么可以这样!
从小到大,一直粘着他的人不是她吗?怎么能比他还没想法呢?
晏初水出离愤怒了。
什么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都是骗人的!
办公室的门忽地被人叩响。
小秘书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晏总,前台说有一位叫兰蓝的女画家来找您。您认识的吗?”
“不、认、识!”
盛怒之下,晏初水谁都不想见。
“等等!”殷同尘一把扑过去,拉住小秘书,“认识认识,你快请她去会客厅,我马上带晏总过去。”
晏初水黑着脸坐在转椅上,一副“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的表情。
“老板!”殷同尘从他手里抠出那张便利贴,“我去帮你买礼物,你去见兰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