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耸了耸肩,“晚上睡一觉就补回来了。”
“哦。”许眠若有所思地说,“你经常熬夜工作吧?”
“那也没有。”王随摇头。
“那是……”
“熬夜蹦迪。”他比许眠还要坦诚。
“……”
见小姑娘一副下巴都掉了的样子,他忍不住笑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一个富二代,白天积极工作,晚上还不吃喝玩乐,图什么呀?”
许眠想,那倒也是,好比晏初水,白天对着字画,晚上还是对着字画,他图什么呀?
她真想知道。
她戳起餐盘里的一块炸猪排,又问:“兰学姐在山顶画了不少画吧?”
“是的,没想到她画山水也挺好的。”王随夸赞了一句,“她应该算是你们的榜样吧,在她这个年纪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日后更不得了。”
小姑娘满脸崇敬,连连点头。
为了给她一点鼓励,他又说:“不过你还年轻,夏拍的时候我会提前安排好,你的价格不会太低。”
提前安排?
许眠惊讶地张嘴,“那不是违规吗?”
王随两手交叠,闲散地向后一靠,“哪家拍卖行没有内部举牌的人啊?拍卖价格本来就受运营和推广的影响,好的拍卖师多说几句话,画价都能翻一倍。况且你是签约画家,首次上拍当然要确保不能流拍,也不能被人低价买走,等打开了市场,自然不用这么做。”他顿了一下,又说,“虽然你只签了一个季度,但我相信,你应该会继续和我合作的。”
许眠没作声,仿佛还沉浸在惊讶之中。
过了好一会,她不放心地问:“大家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