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依旧是心不在焉的。
“她今年春拍卖了几张画?”他随口问了一句。
“瀚佳有七张,听海轩有两张,南麓也有一张……最高的那张《四时双喜图》,起拍价是九十万,最后拍到了两百四十万。”殷同尘一边说一边羡慕,这种受欢迎的画家既不会冷场,还能翻倍成交,是他们拍卖师最喜欢的了!
以上拍卖行除了瀚佳是本市的,其余都在外省,换而言之,兰蓝在本市的主要合作方确实就是瀚佳。
晏初水脚步一滞。
“她的画一向如此吗?”
“对啊,一向好卖!”
尤其兰蓝还很年轻,前途不可估量。
晏初水沉下目光,“我是说,她一向如此吗?最终的成交价都会比起拍价高出许多倍?”
殷同尘愣了一下,继而又点了点头,“所以圈内都说她福星高照,别的画家,尤其是青年画家刚上拍的时候,一大半都得流拍,就算能卖掉,价格也是慢慢起步。而她第一次上拍,起拍四万的作品就叫到了十八万。”
说到玄学,殷同尘连语气也变得神秘兮兮,“所以艺术家难出头啊,同人不同命的事可太多了。”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晏初水却皱了眉头,墨色的眼瞳敛起光芒,他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去看她们画画。”
檀心居自有的竹海占地面积不小,石子小路曲径通幽,竹海里还设有好几处供客人品茶观景的凉亭,另有两间禅修教室。据说兰蓝昨天把许眠拉去游泳池后,又带她上了一节禅修课,这才发现竹海景色优美,适合写生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