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靠向沙发,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一下协议的主要内容:“婚前财产不用说了,法律都有规定,主要是婚后,墨韵是一家拍卖公司,每年都会有盈利,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分配比例……”
“不用约定的。”许眠连忙摆手,“初水哥哥,你的东西我都不要。”
“都不要?”他顿住。
“既然是公司,有盈利就会有亏损。”她看似机灵实在小心翼翼地说,“我又不懂那些,不如不要插手。”
自晏家转行做拍卖起,墨韵就没有亏损过,尤其是晏初水接手后,每年的盈利都会创下新高,不过她这样说,倒也减轻了他的心理负担。
晏初水神色舒缓,代表他心情不错。
许眠继续说:“之前说好的聘礼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聘礼?”
他坐直身子,又核实了一遍。
“嗯嗯!”许眠连连点头,“就是我的嫁妆太少了,所以你给我的已经太好太好了!”
十张黄珣的墨宝,的确是相当丰厚的聘礼,可相比她的嫁妆……晏初水收回拿文件的右手,定定地看向她。
小姑娘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长发过肩,长裙过膝,眉眼温顺,引得他心底一软,连带着耳根都微微发烫。
他莫名又想起了那天的吻。
湿湿软软。
他认识许眠也有二十年了,教训过她、嘲讽过她,也嫌弃过她,唯独没有夸奖过她,如今两人就要结婚了,至少应该夸夸她,否则会显得他没有眼光。
别人可以没眼光,但他不能,他甚至不能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