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扶额,不肯和拍卖行签约,却在外面打零工?她不是猪青梅,她就是猪!猪!
许眠见他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又仔细解释了一番:“这不是给妇联公益项目筹款的慈善拍卖吗?”
“所以呢?”他拧着眉头问她。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晏初水恍然大悟。
她不就是公益项目中要支援的那种失学少女吗?!
“行。”他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要告诉王随你想结婚?”
“王随是谁?”失学少女歪头。
“瀚佳拍卖行的王随!”晏初水提高音调,“买了你两张画的!”
“啊……”少女回神了,“因为他和你一样,都问我要不要和拍卖行合作?”她仿佛很有道理的样子,“那我拒绝别人,得给出一个理由嘛。”
哟嚯。
还挺会换位思考的。
晏初水向前迈出一大步,许眠的后背与墙壁贴得更紧了。他单臂撑墙,俯身盯着她,从那颗圆圆的脑袋,盯到窄小的肩膀,再到她放在唇边的左手拇指。
“不许啃手!”他凶巴巴地低吼一声。
许眠吓得把手缩了回去,尔后怯怯地抬起双眼。
即便他现在倾着身子,也还是比她高出一大截,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骨骼分明的下颌和青筋凸起的颈项。大约是同桌的人都在喝酒,他身上也不免沾了酒气,与他清隽的气质并不相符,可因为他在生气,所以酒气也变得有些应景。
淡淡的,小违和。
又奇怪地让人觉得舒服。
她极小声地提出疑惑:“初水哥哥,我想结婚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结婚不是一件很喜庆的事吗?
晏初水怔住了。
目光所及,是他身下缩成一团的许眠,好像……说的……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