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同尘暗叫不妙,他居然没有领悟老板的意思?!这可是重大警报啊,意味着他的前途事业都将受到巨大冲击!
“那是……”
“她说她父亲不喜欢她,所以她很早就结婚离开家了。”
殷同尘呆住,这是什么刁钻的角度?
晏初水神色严肃,提出一个相关论点——
“许眠也想结婚!”
“……所以呢?”殷同尘问,“她爸也不喜欢她?”
“那倒不是。”晏初水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颈,一边向外走一边说,“她好像就没有。”
“……”
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自己,晏初水停住了脚步。
“晏总,你们真的是青梅竹马吗?”殷同尘满脸的迷茫。
“怎么了?”
“这种事怎么能好像呢?!”
晏初水看起来比他还奇怪,“我只是去她家学书法而已,调查常住人口就行了,难道我有多疑症吗?”
“???”
殷同尘有点怀疑人生了。
“还有。”晏初水再次申明,“我和她从小认识,她就是青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