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带着丝毫□□的唇轻轻吻住他的唇角,带着他这辈子都应该得不到的珍重。

“我不会娶别人,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了。”

“我们回去,我求母皇,让她给我们赐婚!”

他的真心,被人小心翼翼捧了起来。

这人真傻。

“为什么?”是楚小容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裴越弯起绚丽如火的眉目,凤眸里的深情仿佛要将人溺死:“情情爱爱的事,怎么能说清楚?我只知道,在你身边,我不用戴着这快二十年的面具。”

“我就是裴越,不是七公主,不是其他人,只是楚小容的裴越。”

楚小容摇头,本能地否认:“我、我……”

但不等他说完,裴越就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将他的所有话都在这个吻里融化。

我只用知道,你喜欢我就好了。

后来的事,楚小容其实记得有些模糊了。

他记得那日裴越带着他回到营地,傻乎乎地想求女帝替她赐婚,却看到她嘴里总是念叨着的阿爹的尸体。

大岐的皇夫,静静地躺在那里,哪怕死了,眉眼依旧矜贵疏远,不容别人有半点玷污。

女帝静静坐在皇夫的尸体旁,鬓边是几缕突然冒出来的白发,她和裴越相似的瑞凤眼里,是苍凉悲伤,更是统治者的冷血无情。

后来,皇夫的父家,大岐最久远、最尊贵的世家,瞬息之间便全然崩塌。

而裴越,也从云端上跌落下来,不再是最尊贵的七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