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容被裴越不要脸的话给真真正正气哭了,特别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裴越,竟然觉得裴越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哭得更狠了,抽抽噎噎开口:“你……无耻……我、我……”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哭湿了两三张帕子之后,才伴着同裴越很像的灵香,缩在裴越的怀里哭着睡了过去。

裴越见楚小容睡着了还皱着小巧的眉,便伸手将他的眉展平,拿鼻尖蹭了蹭楚小容哭得通红的鼻尖,微微弯起阴沉的眉眼:“小笨蛋,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又这么好欺负。”

她又悄悄咬了一口楚小容细嫩的脸颊,楚小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讨好地往她怀里钻了钻,拿头讨好地蹭了蹭裴越的颈侧,裴越松开嘴,将楚小容搂的更紧了。

楚小容再醒来的时候,裴越已经不在榻上了,但他的榻边上却放着一身质地看起来很好的浅绿衣裳,叠好的衣裳上还放着一个绣工精美的小荷包。

楚小容疑惑地打开小荷包,看到里面的四张银票,先是愣了愣,觉得有些不真实,掐了把自己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忙将银票拿出来,弯着亮晶晶的小狐狸眼,来回数了好几遍,又小心地把银票放进小荷包里,随后将小荷包放在胸口处,红着漂亮的小脸激动地在榻上滚来滚去。

四张银票,他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这时,一位下人打扮的男子进了屋子,他看到楚小容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艳羡,随后低头行了礼,恭敬地说:“小公子,容君说您要是醒了就去前厅一趟,她有要事找您。”

楚小容赶忙起身,将小荷包揣在怀里,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那名下人笑了笑,走上前,道:“我来服侍公子宽衣。”

裴越坐在太师椅上,沉着眼看下人鱼贯而入,将各样式珍宝都摆在大厅上,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敲着纹理细腻的椅手,忽然一道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她抬起眼,瑞凤眼里晃过一瞬间的恍惚。

只见楚小容着浅绿长衫带着外头灿烂的春光进门,比起他平日里穿的衣裳,这件衣裳更显腰细腿长,将他的漂亮完完全全显了出来。

他的小狐狸眼还是灵动,但因为这几日受了情事滋养,被人强行催熟,就像蚌壳被迫打开露出更加诱人的其里,比起往日里的漂亮纯真和故作的勾人,此时他的一颦一笑就像带着小钩子,眉目不经意的流转都像在诱惑人。

再多几次,小狐狸就能熟了,裴越看着漫不经心换了个姿势,眼神沉沉像带着细小的刀子一样一寸一寸摩挲过楚小容的身体,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更是不断来回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