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深吸一口气,把楚小容的手扯出来,让大夫把脉。
“等等。”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搭在楚小容的手腕上。
底下众人都本来打算看好戏,看了许久又觉得没意思了,纷纷撇开眼,继续各自玩乐。
大夫把了一会儿脉,将楚小容的手轻轻放下,说:“这位小郎君应是打娘胎里就比别人体弱些,刚才又劳累过度,体力不支了。”
“不用开药?”裴越看着楚小容哭得有些苍白的脸,觉得还是一开始红通通的样子好看。
大夫摆摆手:“不用,吃些好消化的东西就可以了。”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见楚小容真真哭得伤心欲绝,虽然声音小小的,像只奶猫喵喵叫似的,但她心里就是无端有些发堵。
她轻轻揪了揪楚小容脸颊的软肉:“不许哭了,不然本宫就……”她本来是想继续吓唬小狐狸来着,但见人实在哭得伤心,心软了软。
但没想到这么管用,楚小容立马住嘴,小狐狸眼里虽然还是包着包泪,但使劲忍着,一颗都不敢往下掉。
“我,我不哭了,公主,你别罚我。”
“吃东西本宫就不罚你。”裴越的声音软了软。
没想到楚小容一听到这话眼里晕着的那包泪立马就下来了,他睁着圆圆的狐狸眼看着裴越,抽泣着:“我、我没力气抬手了。”
说完,觉得自己横竖都要死了,又自顾自地哭了起来。
他怎么就这么蠢呢?要招惹裴越,不仅自己小命没了,还要害的他小爹被楚府其他人嘲笑。
裴越都要被楚小容给气笑了,明明是她被这小流氓沾了便宜,又勾的心火直冒,结果现在反倒成她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