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有些迷茫,曲哥。”周宜调整了一下挎包的带子,曲良敏注意到,周宜的牛仔包竟然换成了一个小皮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功劳。
李准看不得周宜用那么寒碜的东西,自作主张把周宜的包里的东西都挪近了新买的包包。他知道周宜对这种非原则性的东西一向不计较,给她她就会用。
周宜果真没在意那个牛仔包,看周宜态度没什么变化,他扭头就把那个牛仔包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我从当老师的那一天,就以为会在那所学校工作一辈子,做着一个桃李满天下的梦。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努力想要对得起‘老师’这个称呼。可是……”周宜顿了顿,看了看满天繁星,天空的澄澈让她觉得很舒爽。
“可是啊,做个老师真的不只是教学技能和职业良心的事。我……”周宜欲言又止。
“我发现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太累,人真的好复杂。”周宜攥了攥挎包的皮带,“去你们公司,可能要面对更复杂的人际关系。”
后面的话周宜没有说,曲良敏当然知道,如果周宜去他公司,必然会引起更多的关注,善意的和恶意的,不会比在单位里轻松。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如果可以,我想找一份可以在家工作的营生,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正面接触。”
曲良敏听她这样说,直觉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
“好,我回头帮你留意下。”曲良敏接到。
回家的路并不长,在走过那个幽暗的巷子时,曾经那个黄牙的男人看到曲良敏和周宜一同走过,似乎觉得自己那顿揍挨得有点轻了。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曲良敏要揍他,还需要蒙上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