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啊，李准终于被她拿捏在手中了，听话地做这个在他人看来“合格”的男友，她怎么就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呢？

是因为周衍的条件太过诱人吗？

“当然，我并不要求你和你那男友分手，女人嘛，还是偷来的最有意思。”周衍点上烟，吸了一口，“我就喜欢你这贱兮兮的样子。”

郑筱雪脸色变得难看，一时分不清周衍是因为追求失败而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还是本来就是这幅玩世不恭的模样。

既然如此，郑筱雪也就没了顾虑，只谈钱的话，就简单了很多。两个道德上一样有污点的人，在做起龌龊事时才没有负罪感。

这是让郑筱雪放松警惕的地方，也是李准、张启辰和周衍共同商量出的对策。

郑筱雪已经足够疯狂了，但，还远远不够，她还需要有让她继续疯狂的资本，才会让她在彻底疯狂中，走向毁灭。

所以，周衍就成了第二个刘东。

郑筱雪借助周衍的钞能力，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让周衍花钱请人盯梢张启辰和李准，同时还是时不时关注怀孕的路雅的情况。

在周衍为她一掷千金，挥金如土的热捧下，逐渐在直播间里傲慢张扬，对粉丝随意打击，目无下尘，不允许任何不遂她心愿的言论出现，动不动出口成脏，拉黑举报，半年来加赞的人品，在短短两个月内，被她败坏得差不多。

她不在乎，在新媒体时代，黑红也是红，只是她没有意识到，她正在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