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去找周宜,就要眼睁睁地看着秦清至少被判十年,她怎么能忍心?
她频频外出寻找律师,咨询法官,只能把女儿留给自己的父母照顾,不巧的是,她母亲最近心脏病发作,住院了。
没办法,她不情不愿地给朱秋红买了套高档化妆品,花了小五千,才算把人从老家请回来。
朱秋红很快就意识到,家庭氛围的不对劲。
蒋少瑜几乎不和田菲菲说话,每天下了班也不再围着女儿转,自己窝在沙发上,要么抽烟,要么玩手机。问他什么事,他也只是不耐烦地回一句,“问那么多干嘛!”
田菲菲依然每天都会出去。
秦清是妥妥的拆二代,可惜生不逢时。房子拆迁倒时,合同签的是1:2的赔付率,带上他们临时建的房子,最后可以分到九套房。
却不想银行政策收紧,本以为可以赚得盆满钵满的拆迁房,迟迟不动工。老房子被拆,新房子不建,过度补贴也因为财政困难悬而不发。秦清的父母天天住在郊外的棚户楼,不舍得吃,不舍的穿,夜里不舍得开灯。
秦清的母亲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冬夜,抹黑下楼,一脚踩空,直接走了。父亲经不住打击,一下病倒,拖了半边也最终撒手人寰,还给秦清留下了一屁股债。
想当初房子拆迁时,秦清志得意满,他虽然学历不高,但九套房子到手,也有足够的底气去向田菲菲的父母去提亲,不想一场“寒流”,让他一贫如洗不说,还走到了雪上加霜的地步。
田菲菲当然知道他的难处,秦清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而秦清绑架周宜,本来就是为了她的幸福,这个忙她没办法不帮。
朱秋红终是在穷追猛打,刨根问底,威逼利诱,不择手段的过程中,初步掌握了田菲菲最近反常举动的原因。
这下,像是趴窝的老车加了油,瞬间趾高气扬,恨不得立马为过年时的“委屈”讨一个公道,这口气她憋得太久了,这种机会她怎么会轻易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