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忽略了,女人的抱怨往往有自己主观臆断的成分;他忽略了,田菲菲已为人妻,吐槽,不过是转化情绪,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一种手段。
当然,他也低估了蒋少瑜的自私,高估了蒋少瑜对周宜的情谊。
所以说,人性永远都难以捉摸。
蒋少瑜一接电话,田菲菲就听出了秦清的声音,不管声音压得多低,相处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彼时她担心的也不是周宜,而是秦清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因为害怕秦清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她才会逼着蒋少瑜去想办法救周宜。本质上,她跟周宜虽无恩怨,但也无交情。
周宜坐在李准的车上昏昏欲睡,已经早上五点多了,白天工作了将近17个小时,又折腾了一夜,她早已精疲力尽。
李准已经做完了笔录,坐在车旁的花坛边上,抓着脑袋在疯狂自责,周宜恹恹的表情,让他心里越发不安。
周宜虽然常常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但上次撕碎蒋少瑜照片的状态,让他明白,即使心里恨意滔天,她也习惯在人前风轻云淡。他害怕,这次她迈不过自己那道坎儿。
情绪可以杀死人,他不是没见过。
秦清交代得很容易,在田菲菲的哭诉下,他根本没作任何反抗。
看到警察出来,李准赶紧站起来,一把把要走向周宜的警察同志拉住,想提前交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