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睡眠通常是很好的,不像现在……
心里默叹一声,周宜的千般好万般好,为什么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好。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蒋少瑜拿起手机看了看表,夜里两点半,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想起曾经那些“红颜知己”,虽然在结婚后已经断得差不多了,保不齐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想要找他“叙叙旧”。
电话也吵醒了田菲菲,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看对着手机发愣的蒋少瑜,一抹讽刺的笑爬上嘴角,“接啊,我倒要看看,谁半夜三更还想着你。”
蒋少瑜无奈,当着田菲菲的面,接通了电话。
“蒋少瑜吗?”对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含含糊糊,但这压低的男声一出来,卧室里的两个大人都是一愣。
“是,你是谁?找我什么事?”蒋少瑜觉得声音透着古怪,问。
“你前妻在我手里,你带三十万过来。别报警,否则让你后悔一辈子!”对方声音透着股阴狠,“后悔”二字狠狠敲打着蒋少瑜的心。
“我没钱,”蒋少瑜心中一惊,却不动声色地看看,已经坐起身的田菲菲,接着说,“你也说了,他是我前妻,既然已经离婚,跟我没什么关系,想敲诈,你找错人了。”
“呵,好,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话音一落,就传出了一声闷哼,这个声音蒋少瑜很熟悉,周宜摔倒伤到,疼的时候从来不大声叫,发出的痛呼常常被她咬牙憋在嘴巴里。
手上紧了紧,蒋少瑜咬了咬牙,再次看了看满脸紧张的田菲菲,“拿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不过,你想对她怎么样,已经跟我没关系了,要杀要剐随你便!”蒋少瑜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这样对周宜?”田菲菲震惊地看着蒋少瑜,眼里满是焦虑。
“那能怎么办,我手里有钱吗?”蒋少瑜轻轻托住女儿的脖子,把她放进小床里,拉开被子准备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