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不准在一个卧室里睡觉。”周宜也主动地和他贴在一起,往后扭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笑着说。
李准:……咬牙切齿地抬头看了眼挂钟,8:55了。
15分钟不长,也许就是一杯茶由烫变温热的时间,也许是一根蜡烛慢慢烧完的时间,也许是周宜把李准磨疯的时间。
15分钟也很短,周宜不过迷乱了神智,周宜不过凌乱了发型,周宜不过被换了n裤。
周宜觉得自己可能在自讨苦吃,却在李准浑身滚烫,还在咬牙坚持时,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定力。
重经一次感情,她更看重一个男人的心性,能守得住诺言,扛得住诱惑,才能让她放心交付。
李准出了很多汗,似乎已经红了眼。
周宜扭头看看挂钟,终于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10分了。”
宛若天籁。
李准像被开下了某个开关,突然从克制的人,化身疯狂的兽。他要释放他浑身烧烫的热血,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过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洞房花烛夜”。
屋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他们在黑暗的房间里倾诉爱意,他们在红绳的牵绊下十指相扣。他们大胆地在没有拉上窗帘的阳台玻璃门前,看着窗外明灭的灯火,理智的光也宛若这灯火一样似有还无。
他解开了她固定在玻璃门上的绳索,他们回到沙发上,走进书房里;书桌有点硬,餐桌有点凉;面面对拥抱,脚跟踩脚尖……
他们无暇顾及月色皎洁与否,此夜,他们是彼此的白月光,更是彼此的朱砂痣。
仰头可观,低头可见,他们在万人的祝福中体味幸福。
第73章 张启辰的烦恼
已经日上三竿,周宜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