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莲被怼了个哑口无言,嘴唇抖了抖,委屈地抹了一把泪。
她有两个儿子,四个孙子孙女,女儿的人生大事上哪由得了她做主,还不是儿媳妇儿怎么说,儿子怎么要求,她怎么做。
她知道女儿心里有怨气,所以女儿埋怨她,埋怨得有理,可她还是觉得委屈。
“你哭什么呢,我还不能说两句了?”以前周宜最看不得她妈哭,一哭就觉得是自己错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她才知道,眼泪在现实面前,是最好的伪装。
它让小人得逞,坏人嚣张,更让受苦受难的人显得荒唐。屁事解决不了,还让事情成为一团乱麻。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郑红莲用围裙擦了擦鼻子,半斥半怨地说。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忙得饭都吃不上,求你伸把手,您拒绝我的时候,可没心疼我。”周宜把择好的韭菜归笼了一下,一边清理地上的垃圾一边说。
她当了两年的妈妈,郑红莲给她看孩子的天数加一块儿没有一个月,偶尔去一个星期,也是让她办事时的面子工程。
周宜大哥一直低着头炒菜,似乎完全不关心他们在谈什么。听着周宜和郑红莲你来我往地互怼,丝毫没反应。
这个家他做不了主,妹妹受了委屈他心疼,但是帮不上忙的心疼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现在开始心疼你也来得及吧?”郑红莲没好气地说。
“别了,我恐怕消受不起。每次您用心疼我开头时,不是要钱,就是办事。您还是别心疼了。”周宜又一个回怼。
郑红莲瞬间哑火,愤愤地再次一拍刀,“我不管,下午吃完饭给你安排了相亲,你好好给我见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