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眩晕,甚至休克”周宜坦言。
“在学校呢?”那么多陌生学生,该怎么办。
“那是我的优势场,那个环境下的学生在我可控的范围内,没事。”
“嗯?”李准没太明白。
“校园是我的优势场,在那里基本所有的状况都在我可预知的范围内,陌生人的概念被学生的概念压制,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焦虑。出了校门,我别无长物,那不是我的优势场,不可控让我自卑,让我恐惧。”周宜解释道。
“所以我们第一次时,你早上醒来……”李准问。
“嗯,去吐。”
李准:……让你嘴贱,为什么非要去问。
李准以后搓搓周宜的手背,“没事,我是社牛,以后抛头露面的事情我来做。”
“好。”周宜抬起头看向李准,一身的男孩气散去,他一时间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张启辰在大年二十九跟爹妈闲聊贫嘴的时候,收到了来自老板的关怀,五百块钱+一张照片。
李准:【明天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放大,选个高级的相框,放到我办公室。】
张启辰看看一群欢乐的表情中间紧紧挨着的两人,李准的嘴巴快要咧到了耳根下,周老师美的不可方物。灯火璀璨,不如二人的眼睛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