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抽烟的蒋爸蒋东来,突然把一直提在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对长辈!”
“我怎么说话?你们怎么办事的!现在说自己是长辈了,结婚买房买车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长辈?需要花钱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长辈?吵架的时候想起自己是长辈了?丢不丢人!”
田菲菲捂着肚子上的伤口,丝毫不怵,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酒瓶子吐了口唾沫,“谁摔的谁收拾,敢留一个玻璃渣子在地板上,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蒋东来脸被气成了猪肝色,呼呼喘着大气,指着田菲菲“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其他话来。
“凭什么是我们出去,这是我儿子的家,要走也是你走!”朱秋红气不打一处来,噌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田菲菲吼道。
“这房子是我爸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当时要是出一半的钱我都没底气请你们出去,但现在,这,每一块儿瓷砖,每一件家具,都是用的我爸的钱,我让你们站在这里不收租金就是看在我刚生了孩子的面子。别当了两天老太爷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让你们过来是伺候我坐月子,不是来当家做主的!伺候不了就滚!”
蒋少瑜脸色发青,当时买房时他是主张出一部分钱的,可是朱秋红说田菲菲已经怀了孕,着急结婚的是她,这个钱即使自己不出田家也会出。到时候做了婚房,还不是小两口的财产。她当时死扣着手里的钱不出,蒋少瑜手里又确实没钱。
这时候被指着鼻子骂,蒋少瑜想反驳也拿不出理直气壮的理由。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菲菲,你刚生了孩子,不要动气,回了奶孩子怎么办?”蒋少瑜拿出伏低做小的态度,想先安抚了老婆,毕竟是刚生了孩子。
说完,他又扭头看看父母,眼里有气愤,有无奈,有埋怨。他倒是希望父母能先出去,别让这个家里气氛太压抑。
蒋少瑜本来是想安抚老婆,但是田菲菲却在听到“回了奶孩子怎么办时”,火冒三丈。
“感情我就是个生孩子和奶孩子的工具,蒋少瑜,你们家有没有把我当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