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准闻言起身,二人并排走时想去牵周宜的手,却还是讪讪地收了回来,心里默叹一口气,“慢慢来吧。”
“我喝酒了,你来开车吧。”出了商场门口,寒风冷不丁灌了过来,李准走到周宜对面,为她系好大衣扣子时说。
“好。”
车停得有点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气氛并不和谐。
“今天,火锅吃得好吗?”李准问。
“嗯,还好吧。挺意外?”
李准闻言笑了一下,“对,我怕你躲在屋里生闷气,然后饭也吃不下。”
“一天中有那么多烦心事,在今天要结束的时候,我要给自己找点快乐的事,告诉自己今天没有白过!”周宜缩了缩脖子,确实是冷得很啊。
“很多烦心事吗?”李准试探着问。
“对啊,课题推优出来了,又没有我的。虽然评职称的资格有了,但是是以参与者的身份拿到的。我自己以主持人的身份申请的课题,连续两年都被刷下来了。他们说评选之前很多人亲自跑到主任那里让主任一点一点地提修改意见。”
周宜叹了口气,“当然,还有很多通过其他途径跟教科所打招呼的,”周宜搓了搓手,看了看明亮的北极星,“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可能还是我能力不够吧。”
李准闻言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既然已经知道周宜有严重的社交焦虑症,不难想象她只会老老实实提交材料,余下只能听天由命。
这种行为,在这种晋升职称的大战中,只有等着挨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