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妹——”蒋少瑜拍了拍女人的胳膊,指了指李准和车,“咱先把车的问题解决了,完了咱们几个一起帮你收拾他。”
“收拾个屁,呸!要不是你们几个他能把孩子扔车里?没事就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好不容易过个周末,你们倒是轻松了,有没有想过你们爹妈媳妇儿也想歇歇?一天天屁事没有,就拿交流感情当幌子,就问你们交流出感情了吗?他喝死了谁替他还房贷,他喝病了谁负责床前伺候,他落难了谁能借他百十万?帮我收拾他?我谢谢你帮我收拾他,下次再我让看到你们,我就让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帮你们媳妇儿的!”
几个大男人在女人喷着口水的责骂声中低头不吭,李准默默移动位置,不想跟他们站在一块儿,被认为是同类。
“这车是哪个好心人破的窗?”女人问着的同时把人瞄了一圈,李准看看周围,默默举了举手。
女人倒是干脆,问了好久两人的工作单位,承诺一定送锦旗过去,被李准和周宜给糊弄了过去。
他俩这边在警察那里签了字,准备离开。
“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每人给我转200块钱,明天我去修车,多退少补。”孩子爸爸想开口阻拦,“闭嘴,你也给我转!”
二人转身走了几步后,周宜又转过身来,深呼一口气,却把眼光投向了蒋少瑜。
“我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这样对待孩子,这是冬天,晚上,孩子穿得厚。如果是夏天的白天,你们敢不敢设想后果?”周宜的眼泪从眼眶中泛滥,她抹了一把,“别等到出了事才去追悔,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周宜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也不冲,她咬字很清,说得也慢,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跟他对视的蒋少瑜闻言也红了眼眶。
周宜浑身散发出来的愤怒和悲伤,让正在训导孩子父亲的警察也静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