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练过?”李准犹豫以什么话题开口,他们的相处方式很奇怪,一个星期不见就会变得生涩疏离。
“怎么,害怕了?”周宜眯着眼睛反问了一句,然后轻笑了一声,“别怕,我就是防身用的,毕竟这年头,老师也算是个高危行业。”
李准:“……”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毕竟以二人的关系,谈“前夫”这个话题多少都有点烫嘴。
“今天恐怕要扫兴了。”周宜扭头看看貌似在专注开车的李准,最先打破了安静。
“没事。嗯……要不去河边散散心?”李准想当然以为周宜在说蒋少瑜,不过,确实扫兴。
“不是,我没说蒋少瑜,嗯,就是我前夫,他还不至于让我扫兴。”周宜把头发拆开,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并及时打住了话头。她没想跟李准解释太多,毕竟二人也没到那个份儿上。
“我今天来例假了,要扫你兴了。”
“我说怎么这么大脾气。”李准笑笑,浑不在意地又补了句:“那要不回我那吧,简单在家吃点,不折腾着出去跑了。”
“我什么都没带,去你那不方便,你送我回家吧。”她是开完会才发现来了例假,出来无非就是告诉李准让他回去。
他们说白了就是肉体关系,当发生关系的条件不能满足时,她想当然地认为李准应该回去。
李准没有接送她回去的话,而是拐了个弯儿就着“什么都没带”问:“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拿包。好像就回家备课那天见你提了个……兜?”李准觉得那个帆布口袋叫包好像不太合适,叫“包”有点拉低包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