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圈子内画进去的男性不是每天西装配运动鞋就是运动裤配皮鞋的同事,而刚毕业三年内的大学生又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
当然,不是没有长相身材都合他眼缘的男人,只是那样男人多半眼高于顶,光是小姑娘都能挑花眼,她又算什么?
李准这种只能在影视剧中邂逅的男人是她的意料之外,不在情理之中。
她早已被现实调教得放下了奢望。
她和李准不是一路人,他们的生活圈子没有任何交集,即使在工作中的那点来往,也是李准对学校中层,根本涉及不到她。
所以她不问他的一切,不打听关于他的种种。
但周宜两年来死水般的内心被李准投进了一粒小小的石头,漪澜虽弱,却打破了她古井般的平静。
但周宜已经32岁了,她结过婚,生过孩子,已经过了跟一个男人谈情说爱黏黏糊糊的年龄,而这样一个外在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也绝不会跟她这种挣扎在生活底层,有过婚育史的女人过日子。
这点自知之明她有,或许李准的多次出现就是看中了她的这种自知之明。
“周老师,周老师!”陷入思索的周宜被副班方明聪喊醒,“咱们中午还要不要排练入场式?”
“练练吧,还有几天就开幕式了,要做就做好,一会儿请赵老师过来给抠抠细节。”赵老师是他们的音乐老师,比周宜小一岁,同一所大学的学妹,但是还没结过婚,成天烂漫得像个小姑娘。
一个想法从脑中闪现,李准,最起码是与这样的女人般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