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白啊!”李准也爬下床,伸手接过周宜身后因为紧张扣了几次都没扣好的内衣挂钩,挂好后轻轻在肩膀上亲了一口。
“快别捣乱,我可是卑微打工人,迟到一次扣300,一条裙子就没了!”周宜一条长裤,一件体恤,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冲出卧室,拿起外套。
周宜脸上少见的慌乱让李准觉得真实而亲近,那种高冷而无法亲近的感觉,伴随着赤身一夜相拥而淡化了不少。
“可是今天是周六啊。”李准在周宜拉开房门的一刹那喊了一句。
“嗯?”周宜扶着门停下了往外冲的动作,又转过身“哦!”了一声,把门关上进了卫生间。
“周六不签到,我第三第四节 课,反正都这个点了,吃了饭再去吧。”
周宜回到卫生间洗漱完就进了厨房煎了三个鸡蛋——李准两个,烤了面包片,拿了两盒奶就算是今日早餐了。
李准穿好衣服也简单洗漱了下,像老夫老妻一样自然和谐地坐下吃饭,吃完之后主动收拾碗筷。
“我这两天有安排,一会儿得走了,回头给你发信息?”李准往厨房外扫了一眼,边归置餐具边说。
“嗯。我第三节 课九点半,去送你的话估计赶不回来,你是打车还是坐地铁?”周宜在镜子前化妆。
她五官很立体,职业性质也决定了她不能化浓妆,常常就是简单涂描记下,让自己显得更精神而已。
周宜说话的声音透着股漫不经心,却在李准心里掀起了层层涟漪。
他有过很多情人,早上醒来时往往各自归入原本的生活轨迹。而他过了明路的女朋友也常常需要他安排好一天的行程之后才会离开。
他觉得这是男人的责任,也从未要求女人要为他做些什么,可周宜那么随口一说的话,却明明白白表达出一种意思:如果时间宽裕,她可以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