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缩了一下,抽了张纸巾,塞进他的鼻孔,“这里的尺码不对。”又看了眼流水台上的 durex,发现旁边竟然放了一盒新的,应该是刚放上的。
“我自己带了。”
汤睿铭笑着扯掉鼻子里的纸巾,她也顺势扯掉了他腰上的浴巾……
那一夜,他们从浴室里到了床上。
张昕跨在他身上,听到头顶雨点和自己的喘息,望着他眼中的不满足,以及他眼中映出的自己:近乎沉沦,却又在最后保持着一丝清醒,不肯全然交付。
汤睿铭几次要起身,被她推着躺下去,僵持了一会儿,她才又被翻身压下。他亲吻着她的膝盖,他们贴得更近。在他的背后,是暴雨落下的天花板,和偶尔闪过闪电和滚雷。
“再结一次,好不好?”汤睿铭说。
第二天,他们睡到八点,汤睿铭没有锻炼,他们在床上拥抱了好一会儿。
起床后快速淋浴,又叫代步车送去餐厅,吃了和昨天差不多的食物,但这次换进了室内。
或许因为明天就是工作日,他们自然聊起了 an-21 开业的事,还有文石在北京和天津的代理商的事。
汤睿铭说出差是因为文石推行的线上业务从长远和代理商的抵触,虽然目前做的不是相同的产品,但现在已经出现了代理商想不干,要把现地资源一次性转让回文石,他急着过去处理这些事的。
“公司的大股东希望发展线上业务,但短期内不想放弃代理模式。”汤睿铭说。
张昕知道品牌商都存在相同的问题,但没什么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