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着身子,争取早日诞下皇嗣,皇子公主都好。”乐锦忽然道。
乐望舒脸上的笑意当即便僵住,神色复杂地问:“是爹娘让你说的,还是皇上让你当说客来了?”
“都不是。”乐锦神色感慨,“是我自己的意思。”
乐望舒抿唇看他,那表情摆明了不信这说词。
乐锦:“你进宫也快有半年了,之前朝堂不稳,不是好时候,如今已然安稳……众所周知,皇上只会留宿于你的宫殿中,若是你一直无所出,皇上纵然不说什么,他面对朝臣的压力,定是不小的。”
目送着乐锦离开,乐望舒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二哥临走之时说的话——“我看得出,他待你,是真心。舒儿,人都是相互的,若是一个人主动久了,而得不到半分回应,也是会累的。二哥别无所求,只希望你可以幸福。若是你的心门,一直紧闭着,有何幸福可言?”
若是寻常人说出,她必定会嗤之以鼻。
可说这话的人,是二哥。
是她最亲近,也是最为信奈之人。
自入宫之后,她并未见过二哥几面。
二哥却看出了,她对待小皇帝的态度。
傍晚,墨星阑来望舒殿用了晚膳,顺道提了一句:“可见过月灵公主了?”
“见过了。”乐望舒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如何?”
“算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什么都明说,待二哥,也还算是真心。”
“望舒不喜欢她?”
墨星阑记得,她面对喜欢之人,不是这个态度的。
譬如颜之玉和秦茜。
“刚见过一面,谈不上喜欢与否,并不反感。”乐望舒道。
墨星阑轻挑了下眉,没多说什么。
用晚膳之后,两人在庭院中走了走,之后回了寝殿,沐浴上榻。
时辰尚早,墨星阑盖着被褥,靠在床头,看著书。
乐望舒瞧了瞧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主动凑过去,亲了他的唇角一下。
墨星阑一僵,缓慢地转头看去。
乐望舒跪坐在旁边,狐狸眼亮晶晶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