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思殿的事情在宫内隐隐晦晦地传着,张皇后却突然大张旗鼓责备了尚衣局的那位尚衣,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却不料几日后,这位尚衣意外落水随后生了重病,眼看就要不行了,这个位置便也换了一个人。
那人也是老熟人,原先昭仪娘娘提拔的人,只是后来皇后掌权后,内宫清洗了一遍,尚衣局原本是昭仪娘娘分管,自然是换了一大批人,如今兜兜转转,这个位置还是回?到她的手里。
交接换代不过?是两日的事情,等白?淼淼知道的时候,新尚衣屁股地下的凳子都坐热了,正亲自过?来给人缝制喜服。
“娘娘请二娘过?去量体裁衣。”彩卷笑说着,“二娘可想亲自在喜服上?绣花。”
白?淼淼把自己的爪子抬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瘪了瘪嘴,非常有自知之明:“不要了。”
“那就让绣娘来。”彩卷亲自把人扶出来,“到时候二娘在喜被上?随意缝几针就好了。”
新尚服是一个热情又既有分寸的人,夸奖的话跟不要钱一样?冒出来,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耽误,又兼着和昭仪说话,一点事情也没耽误。
等一群人走了,白?淼淼还晕乎乎的。
“哎,这么就开始做衣服了?”她吃着糕点压压惊。
“太上?皇前?几日大病了一场,陛下亲自过?去服侍。”昭仪正挑着花色,淡淡说道,“听说是太上?皇年纪大了,之前?见外面的百姓都是牵儿抱孙的,心生感?怀,当场就落泪了,自觉自己不配享有天伦之乐,开始绝食,结果晚膳时间刚过?,就气晕过?去了。”
白?淼淼听得大为吃惊。
“陛下最重孝道,自然连夜赶去兴庆宫亲伺汤药。”白?黎笑说着,“想来是两个各自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