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
嬷嬷应答:“夫人晨起说要练剑,让奴婢不要扰殿下。”
周卫序将信将疑,跨出卧房。
“来人!”
周卫序喊声彻云霄,阎科现身不知发生了何事,一脸惶恐。
“夫人呢?”
阎科忙应答:“夫人去寻她母亲。”
周卫序肩胛一落,跨出寝殿,天幕将明未明,原来是这般的迟了。阎科忙指使嬷嬷去取氅衣,嬷嬷矫步如飞,取来氅衣给周卫序披上。
嬷嬷说她练剑,阎科说她去寻丈母,他谁都不信,飞奔而去。
念回站在閒居门前等来脚步愈行愈快的周卫序,她的女婿已经不顾礼数,披发而来。
“丈母,芷录可在您这儿?”周卫序未忘行礼,眼前情形让他脊背发凉。
念回将手中捏了许久的信递过去:“录儿让我转告你,勿寻。是你们的皇帝派人送她出的城。”
周卫序心被剜空,丁芷录竟然这样狠,只给了他一夜,原先的话全在迷惑他,什么生个孩子玩玩。
再给些时日,他只想与她仗剑天涯。
“阎科,快去把剑青给我找来,快!”
阎科忙应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