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芜的心绞了绞,她更加难受了,泪水也不知怎的直淌下来,莫名其妙地笑着啜泣起来,将脸从周卫序肩上挪开,对着他不知所措:“怎么办啊,周卫序,说了很难受,不说也难受,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是专捅人心窝的玩意儿。
“我爱你,丁芷录。”
周卫序墨眸定定地看着啊芜。
啊芜又莫名其妙地只是笑:“周卫序,你再说,多说几遍,没那么难受了。”锤起自己的心口,“简直是灵丹妙药啊,快,多说几遍。”
“丁芷录,我爱你。”
周卫序双手捧起啊芜又哭又笑的脸,轻柔着给她抹泪:“我爱你。”
啊芜咯咯笑:“爱你。”埋上他的肩,“不说了,没花样可说了。”
“抱你去沐浴,你几日没洗浴了?臭烘烘的。”周卫序直接将啊芜抱了起来。
啊芜脸色一冷:“你等等,我有事先跟你说。”说完直接下来扯开衣袍,拉着周卫序的手探进她的衣袍覆在腹腔之上,“一会儿别嫌丑。”
周卫序不知啊芜想干什么,他的手原本僵着,这样一触碰变得更僵,瞳仁一缩,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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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与世沉浮(九)
“泽国派了死士过来,无法。”啊芜整理好衣袍,叹一口气,“吓死我了,昏迷了好几日,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周卫序退后几步,无力感沁入四肢百骸,他看着啊芜,想说话又被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着,竟启不了口。
“我是不是很没用?”终是挤出了一股丧气。
啊芜来不及思索,忙摇头:“有用,有用,待会儿便有用了,只要你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