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卫序颠好啊芜长腿一迈,往王府里去。
周卫序可真暖呀,搂着他如抱炭炉,这种暖不是从他身上汲取的暖,而是由心底被烘出来的暖。
“你这是要抱我去哪?”
一路过去,见着好多嬷嬷,全部跟见了鬼似的满脸惊恐,低眉垂目,行礼时的颤音此起彼伏。
“给你洗洗,待会儿又要说自己臭。”
啊芜却说:“我饿。”
周卫序静默不语。
膳堂里烘着好多炭炉,没等多久吃食也上来了。
周卫序亲自给啊芜煨了一颗鹅卵荷包,上头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端过来时糖霜还未完全融开。
其实啊芜不算太饿,饶有兴致地盯着上头的糖霜慢慢被融化、吞噬。
“周卫序,你说你给我留了八十一枚绢花是什么意思,八十一枚是有什么讲究吗?我将整头插满,连手缝脚缝都没放过,才只用掉三十几枚。”
周卫序看着啊芜瘦了一圈的脸,此时他只想将她养肥。
“没多大讲究。”
那日定数时周卫序正在看《黄帝八十一难经》,便定下了八十一这个数。大约是取了难这个字吧。
啊芜瞭了一眼周卫序阴郁的脸,伸手想捏,他却躲开。
她若无其事地嘟囔一声:“早知便不来陪你过年了。”
周卫序拿汤匙舀起一勺甜汤,吹了吹送到啊芜嘴边,啊芜知趣,张嘴喝掉。此时炙鱼正好上来,周卫序执起筷子,仔细剔起鱼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