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芜在躲的瞬间还有空关注一下周卫序的位置,他很好,身边有两人护着他,就在她身后,相隔的距离并不会掣肘她。
周卫序右手握剑正在凝神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是冲着周卫序来的,周卫序不能被人近身半分,不可被人掳去。
黑衣玄袍人似乎想快些解决掉啊芜,连续左右横劈,啊芜下腰躲过,一个旋身狠狠地给了那人后背一剑。
身形高阔又怎样,她啊芜是习武习舞之人,对这种莽夫,她就要柔,若她的臂展再长一些,她能确定她能刺中他的要害,只是她不能近身与他相搏,被他拎住了可不是开完笑的。
那人背上吃疼,拧了几下臂膀盯住啊芜,啊芜还是退,等他急等他先下手。
那人飞身袭来,啊芜一笑,见机单腿跪卧从他身下溜去,剑往上一挡挡在那人长刀之上,又顺势往上一脚踢中黑衣人裆部。
让你飞的高,这姿势就是让你接这一脚的,若脚也会使剑,那你今日裆部就中剑了。
啊芜迅速起身,那人已捂着胯在地上翻滚。
啊芜迟疑一秒,只见翻滚的人胸口扎中一柄长剑,剑是从周卫序的方向飞来的,准得要命,
年少舞过枪,诚然不欺。
啊芜替周卫序拔出长剑丢还给他。
这帮黑衣玄袍人武功不行呀,身形高阔力气大,难道是来扛人的吗?
啊芜握剑的手腕转了两圈。
一众黑衣玄袍人火力压在云岩、阎科那里,他们杀红了眼,云岩挂了伤,阎科看似还完好。啊芜抽出腰间“柔链”,瞧准时机,朝一个退避空档的黑衣玄袍人就是一柔链,黑衣玄袍人顿时火冒金星,捂住太阳穴,愣愣地看向啊芜。
云岩也惊讶地看了啊芜一眼。
不容分说,那人扑向啊芜。
这个似乎比刚才那个莽夫还要莽,难怪与云岩打的难舍难分。
啊芜心下一笑,云岩那可是差点要拜师的人,不可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