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支精锐每支人数不按山路难易而定,即使被人发现有我军翻山意图,可敌方并不知道主力在何处,再说泽国能以四万兵力攻打他小小峹国,势必要拿下的,峹国军心早已不稳,只能凭借地势死守,阿爹只是将我军损失至最低而已,名扬四方是因阿爹敢化整为零,敢化的如此之细。
啊芜轻叹一声,如今她不愿与人说她的阿爹,敬重又能如何,换不来身后名,等日后为她阿爹平反,再光明正大地同外人诉说她阿爹的神勇。
“难怪今日阎科对我也这般敬重呢,原来是我得了父亲的福泽。”啊芜清浅一笑,指了指地形图,“这是跶挞的地形图,你们在商议何事?”
“闲来无事,打发岁日。”周卫序道,“你可有意猜猜此次如何攻打跶挞?”
啊芜往那地形图上睨了好大一会儿,心中渐渐有了大概,跶挞此次是遁逃,定离不了轻骑奇袭,难怪他们会议起阿爹的玶祜之战。
她问清敌我双方局势之后才缓缓总结了自己的猜测,毕竟是旷日持久的追击战,其中变数太多,她只知皋国长年无大战,此役皇帝必要挫败跶挞,让跶挞一蹶不振,荒北的博朵熟识地形,必有大用。
旷日持久的追击战,啊芜有些想念靖安城,可又怕回去。
周卫序听完啊芜的猜测,静静瞧了她一瞬。
虽只寥寥数语,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见解,颇有几分将帅的气势,从前她的父亲定是同她讲过许多的军中之事,才会有这样颇深的见解。
阎科不由地佩服起啊芜本人。
“啊芜姑娘今日之见解,阎科受教了,待此战结束,在下定还要向您讨教一番。”
啊芜笑笑。
二人都在探讨奇袭了,怎会被她方才的奇袭之策而镇住,阎科客套起来真不像话。
“嘴上说说无妨,若我真为主帅,便不会这般冒进,定先求稳。”啊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