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泽国的人直接在纶涸寻着她。
自己似乎不止一颗人头的价值。
啊芜后脑隐隐发胀,混沌一片,再多想唯恐脑袋要炸开,可自己为何会这般的愚笨?总是想不明白。
阿爹清廉……
阿爹为人宽厚……
阿爹不喜弄权……
阿爹待兵如子……
啊芜水眸一凛,喃喃:“阿爹待兵如子……”这是元嘉七年她及笄时介忟从军后对自己说的,待兵如子,待兵如子,阿爹的独女,那些阿爹的旧部是真的希望她还活着。
啊芜的脸已被冻得麻木,血液却滚烫地在流淌,她愿她的阿爹佑她平安,直到为他平反;也愿她阿爹的余威能绵延长久一些,让将士暂且不要忘了他和他这个女儿。
被何人利用已经不重要,只要能为她的阿爹平反。
啊芜将长剑收进剑鞘,返回朔王宅院。在卧房一直坐立不安,懊恼自己做事总做不细致,方才为何不多询问韦欢一些?
撇下长剑急忙窜出去,在大街小巷寻韦欢,直至天旋地暗累到不能动弹才停下脚步。近在眼前的人不知开口询问,现下却在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