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芜欢喜他做正事的样子,不像赏舞曲时的浪、荡模样。
越往北走越荒凉,地广人稀。
要进纶涸郡时,啊芜的心冷到冰点,关口城墙被毁,灼烧过的痕迹异常醒目,那跶挞贼狄竟已攻过南面关口,在纶涸郡,皋国的土地上如入无人之境。
这显然是在示威,欲求不满便要烧抢。
啊芜心下痛骂皇帝,纵使求和,遇此等贼狄,边境要塞定是要加大兵马驻守,先护住城中百姓。
见着县令询问,道前些日子再遭劫,掳去民妇四十余人,牛羊五百多,百姓死伤二十余人,民屋毁坏数间。
在朔王前来和谈的路上,消息提早送达,他们竟也直接无视,继续掳掠,嚣张至极。见过靖安城安康场景,再见纶涸凄凉模样,啊芜心中愤恨难忍,真想把皇帝与那些求和之人拎来瞧瞧,他们边疆的子民是在过何等凄苦日子。
如此大国竟畏惧北狄,一拖再拖,这种事真比不上泽国。
“你在想什么?”周卫序已经看她好大一会儿,啊芜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看得人来气。
“你随我来。”周卫序领她去受难最重的民屋前说,“以你的名义施恩救助他们。”不等啊芜应下他转身离开。
啊芜张了张嘴,鲠在咽喉的话说与不说都显得她蠢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