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双雕。
他突然笑了,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因她的担心人轻松了许多。
“你怎知我去就谈和不成?我与跶挞小王相熟,尚有几分旧情,前一个外使因人笨嘴拙无功而返,此次我去必定有功而返。”
啊芜见他开起玩笑,人也跟着他放松下来:“没听说过有人笨嘴拙的外使,人笨嘴拙怎当的了外使。”
“前次皇帝给的条件苛刻,自然外使便变得人笨嘴拙。”他道,“你且随我去,瞧瞧我是如何谋和的。”
啊芜悻悻:“不能就此宣战?”
他一沉,才说,“不能。”
家国大事暗藏诸多玄妙,啊芜只觉这一仗该打,这样拖着只怕百姓受苦。不过,她眼中的朝政只是她的随意揣度。
“我这样堂而皇之地随你去和谈,不怕招来探子?”
“皇帝不怕,你怕什么。”
再这样问下去,他只怕自己的答复不够圆满,怕漏出破绽:“你如今是啊芜,皋国的啊芜,明日将随我去跶挞和谈,旁的自有皇帝定夺。”
啊芜默默地想,她是丁芷录,她是泽国的丁芷录。
是他人俎上鱼肉。
她如今要学会把事情往好处想,困结的事今日开解不了,还有明日、明年,只要她还活着。
“啊芜定不辱使命,护殿下周全。”啊芜将恼事暂抛脑后,巧笑问道,“往后可否让云岩教我些新式剑法?”